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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 帐留桌上 (6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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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阮苓的手没有离开页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日看了哪一行,不能替旁的页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折起的催欠纸往桌上送了送。「那你在这上面留个记号,说我看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连看过都不肯认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拿的是催欠的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阮苓没有去找印泥,也没有伸手接他的纸。她将原帐转正,让被风掀起的一角重新贴住下页。桌上两只手之间,只剩原帐自己的边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站了一会儿,将纸折回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个帐,倒比牵匹马还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驼的肩动了动。阮苓先朝门外看了一眼:门仍空着,没有马往外走,也没有人拿着帐跨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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