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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照你这样说,什麽也对不上。」
「对不上,就不能算对上。」
屋外起了一阵风,翻开的页角轻轻翘起。那人伸手去压,指尖顺势往纸下探。阮苓将帐拉回来,先把翘起的一角按平,才抬头。
「我来翻。」
那人的手留在桌沿,屈起的指节慢慢伸直。
秦驼这次没有起身,只将凳子坐稳。「你方才指的,小姐还没答。别一会儿一处。」
阮苓看了秦驼一眼。秦驼仍皱着眉,却把视线停在那根手指曾指过的地方,没有替她说全帐都不能看。
「要我回去空口说?」来人问。
「你来问了什麽,我答了什麽,就说什麽。」
「旁人问我,你们认不认这本帐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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