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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打桓祯院中回去,绍怜足足三日不曾理他。
两个院子都笼着一层阴霾,仆妇丫头们皆眼观鼻鼻观心,毕竟这姊弟两个自打迁进这宅子以来,头一遭连着闹这般冷脸,阖府上下倒巴不得两位祖宗中哪一个先服个软。
杜若对此唯有“呸”地一声。她家娘子这几日腿股酸颤,险些下不来床。什么郎君狗君长公子短公子,一概有多远滚多远。
桓祯那边自然坐不住。
那日一早,他原想着晨起先与姊姊胡闹一两遭再去上值,却不想事办到一半绍怜便醒了,她冷冷觑着他动作,半点回应也无,末了还在他将泄未泄的当口抽身而去,全然不顾他的鸡儿犹自昂然硬着。
他叫杜若拿着扫帚拒之门外不说,几次逾墙而入摸上她的床,却见她泪眼阑干,眸光冷若冰霜,唬得他登时萎了,连滚带爬地溜走。
自那日吃了阿姊的乳汁,桓祯便觉内火炽盛,唇沿起了一层白皮,兼之阿姊接连数日不睬他,焦灼焚心,口里竟生出疮来。这会儿正对着一面菱花镜,歪着脑袋往腮颊里侧涂药,药捻子戳到痛处,嘶嘶地倒抽凉气。
朔竹在旁看得心焦,搓着手道:“公子,要不属下替您上药罢。”
“去去去,滚一边儿去。”桓祯不耐烦地挥手,见他真个转身要走,又唤回来,“你没跟那女使提我上火的事么?”
朔竹苦笑一声,也不知长公子怎生惹恼了娘子,如今连带着杜若也不待见他,莫说递话,见上一面都难。
桓祯郁郁地转回头,对着镜子里那张脸叹了口气。往常莫说口里生疮,便是轻咳一声,阿姊都要凑上来问长问短。他思来想去,实实想不通哪里开罪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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