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林的身体在水声里动了一下。
沈清蹲在积水边缘,指尖还浸在凉水里,感到怀里那具躯体的肩膀微微收紧了一下——不是痉挛,更像是一个人在很深的睡眠边缘忽然被什麽唤醒,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。她的眼皮颤了颤,终於完全睁开,露出一双浅褐色的、还带着一层未散雾气的眼睛。
她的视线缓慢地扫过石室,先落在苏映身上,又移到艾琳那边,最後停在沈清脸上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哑声吐出几个字:「……核心……碎了?」
沈清点了一下头。林的目光在那个确认里停了一瞬,然後像是终於放下了什麽,整个人松弛下来,靠着石壁重新闭上了眼。她没有问其他人怎麽样,没有问自己怎麽样,只是闭着眼让呼吸慢慢沉下去,像是确认了最重要的那件事之後,其余的都可以之後再说。
水声依然静静地响着。
沈清在那片水声里闭上了眼。她让自己靠着石壁,将注意力从那股贴着小腹的燥意上移开,沉进半梦半醒的边缘。体力确实到了该补充的时候——从踏入地下城到现在,她几乎没有真正睡过一轮完整的觉。她让呼吸放平,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,像是没入一层温热的水面。
然後她听见了那个声音。
不是水声。是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,压得很低,像是有人在刻意收敛着动作。然後是一声极轻的、几乎称得上气音的闷哼,带着一股被咬在齿缝间、却还是漏出一丝的颤抖。
沈清没有睁眼。
她让呼吸维持在平稳的节奏上,将意识从那层温热的水面下浮起半寸,让听觉取代视觉贴向那阵声响的方向。声音来自她右侧——艾琳靠着的那段石壁。她听见衣料被扯开的细碎声响,然後是一声更长的、压抑不住的低喘,像是有人正用牙关抵着什麽,却还是漏出了缝隙。
她没有动,却闻到了那股气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