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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缝比她预想的宽。
沈清侧身贴着门框,让视线沿着那层暗红色的光线扫进去——核心的房间比储藏室更宽阔,地面是整块的黑色石板,被那层搏动的光染成一种暗沉的血色。房间中央,一团巨大的、还在搏动的肉质球体盘踞着,表面覆着一层湿润的黏液,像一颗被剥去皮肤的心脏,正缓慢地、持续地收缩着。它的表面延伸出十几根粗壮的触手,像血管一样铺满了半个房间的地面,末端没入石壁与石板的缝隙里。
而在那团球体的正前方,一个人被固定在它表面。
沈清的目光先扫过那人的四肢——手腕与脚踝分别陷入球体表面的几道凹槽里,像是被那层肉质整个吞没了,只露出小臂与小腿的轮廓。那姿势让她想起来时那间储藏室里被吊在石柱上的苏映,却比那更彻底——不是被触须缠绕,而是整个人被那团活着的肉质嵌了进去,像一株被种进地面的植物,根须从她的四肢末梢延伸进那团球体的深处。
那人的身体正顺着球体搏动的节奏微微起伏着。
她的腿间,一根比沈清手臂更粗的触手整个没入她的穴口,撑得那圈软肉泛着过度充血的暗红,边缘处被反覆摩擦出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在黑色石板上积成一滩混浊的湿痕。她的胸口——衣料早已碎成几片挂在肩上,露出底下一对被撑大的乳房,乳尖处各插着一根细小的触须,正随着她胸腔起伏的节奏一吸一放,每一次收缩,便有几缕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,沿着乳房的弧线淌落,在腰侧积成一小片乾涸的白色痕迹。她的嘴张着,喉咙深处同样没入一根触手,正顺着她吞咽的节奏缓慢地抽送着,每一次抽出时,便有一股混着唾液的透明液体从她嘴角溢出,顺着下颔滴落在胸前。
她的眼睛是半开的。
沈清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痛苦,也不是麻木,而是一层被反覆冲刷後留下的、近乎空白的平静,像是一个人已经在持续的刺激中失去了分辨能力,只剩下身体还本能地顺着那股节奏起伏着。她的目光涣散地落在虚空中,没有聚焦,也没有看向门口的方向,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了。
苏映在沈清身後半步处停住了。
沈清没有回头,但她听见了那声极轻的、压在喉咙里的吸气——带着一股猛然收紧的迟疑,像是辨认出了什麽,却不愿意承认。然後是艾琳的声音,从更後面传来,哑的,带着一股她方才叙述自己经历时完全不同的、几乎称得上颤抖的紧:「……林。」
球体没有动。
那团巨大的肉质依然维持着搏动的节奏,触手末端没入石壁的缝隙里,像是与这座地下城连成了一体。但沈清注意到,在艾琳那声呼唤落下的瞬间,那人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不是聚焦,只是一层极轻的、像是从很深的地方被唤醒的颤动,顺着那层空白的平静表面掠过,随即又消失了。
苏映没有回头,也没有拦她。她只是站在沈清身侧,握刀的手微微收紧,目光落在那人身上,像是在衡量着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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