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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要记吗?」
「这句不进任何一张纸。用麻绳,你自己记得就行。」
石贯低头看手里的绳,嘴角动了一下,没笑出来。
他去绑绳。阮苓站在门内看。绳绕了两圈,打一个结,他拉了拉,又解开重打,把绳尾塞进结里,免得垂进桶里。
回来时他的指头有些红。
「我闭着眼试了两回,」他说,「两回都摸对了。」
「第三回呢?」
「还没试。天亮前我再去一趟,睁着眼看一次,也算一回。」
阮苓点头。这一回算他明早才有的一眼,今夜不先写进去。
「明早接看的人,见柄上有绳,会问。」
「我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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