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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云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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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 空手比出的折痕 (6 / 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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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是现在能这样拿。」
这句话他说得很快,带着一点恼,像怕她抢先把两件事缝在一起。阮苓点头,等他自己往下说。
秦驼将纸放到小几上,布巾从膝头滑下一半,他也顾不上。
「那天跨门槛时,衣裳里有东西硌着。这一点,我方才才想起来。」
「在哪一边?」
他两手在腰侧按了按,按到右边,眉头拧得更紧。
「别记右边。我眼下看纸夹在这里,便觉得那天也是。」
阮苓把空纸挪到灯的另一侧,让它离开他的眼睛。
「那便只记硌着。」
「也未必是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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