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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驼望了她好一会儿,慢慢摇头。
「不是不想。」
话音刚落,鲁嫂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肩上搭着两条布巾,臂弯里还夹了一碗糊粥。她先把灯芯挑亮,屋里一下子暖黄起来。
「灶上剩的,你们谁也没吃。」她把粥搁到小几边,瞥了秦驼的腿一眼,「水是烧过的,温的。」
阮苓接过布巾,浸了,拧到不滴水,递给秦驼。
「敷在膝下。烫就拿开。」
秦驼看看布巾,又看看她,手没伸。
「小姐什麽时候学会伺候人了。」
鲁嫂在门边停了一下脚。
阮苓把布巾往前又递了一寸。「厩里的马腿肿了,也是这样敷。你嫌我拿你比马,就自己拧。」
秦驼的嘴角抽了抽,像要笑,又忍住了。他接过布巾,按到膝下,吸了口气,肩膀却慢慢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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