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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才点头。
「还有没有?」她问。
秦驼看向门外,过了一会儿道:「我想靠近门边坐。」
她的手已朝凳沿伸去,随即停在半空。
「往哪边?」
「不过门槛。就里头。」
阮苓把门内地上的草梗扫开,另找一张稳凳,放在门旁。她让秦驼扶着桌角,自己只在他要转身时托住手臂。走了几步,他额上便有汗,坐下後半晌没开口。
她没有站着等答案,也搬了小凳坐到旁边。
桌上的原帐还在原处。门外的厩事仍照常做,两匹外来马的观察没有因帐房安静下来便缩掉一天。
暮色里,秦驼抬起手,朝门框比了一下。
「这门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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