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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帐在帐房看,不拿到门口来。」
阮苓把扶着门柱的手收回。收欠来人的掌心仍朝上,等了一会儿,才慢慢垂下去。
「换个地方,就肯让我带走了?」
「不带走。」
秦驼扶住凳沿,想把话拦在前面。「小姐,这人连——」
「你也一起听。」阮苓说。
秦驼望着她,没有立刻应。阮苓先等秦驼把伤腿挪稳,才回头看那个人。
「要看哪一笔,你当面指出。我拿着帐,你站在桌外说。」
「你按着不让翻,我能看见什麽?」
「你先说找什麽。」
那人往官道上看了一眼。先前取马的人已走,门外不再有那圈晃动的缰绳。那人把空手收回袖边,隔着衣料捏了捏自己的催欠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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