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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映盈把笔记本翻到最後一页给他看。在「虚假的控制只能换来空壳。真正的爱,是灵魂自由时的自愿臣服。」那句话下面,她还加了一行更小的字,字迹比上面的段落更轻柔一些:
「备注:本人任映盈确认,以上结论的验证过程持续了四百四十八天。验证结果:有效。」
秦立能看着那行字,笑了。
「四百四十八天,」他算了一下,「从去年六月十四号,你在校园论坛看到我被偷拍的第一张照片开始?」
「对。从我看到异常数据的那一天起,这段论证就已经开始了。」
秦立能靠在长椅椅背上,仰头看着天空从深紫变成墨蓝。第一颗星星在正东方的天际亮了起来,细小而坚定。
「那你收集数据的这四百四十八天里,」他侧过头看着她,「有没有哪一天是你觉得数据最有意义的?」
任映盈想了想:「很多。但最有意义的是你写我名字然後完全无效的那天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那一天之後你没有放弃。你选了最难的那条路——放弃操控,选择自我承担。那是你的数据曲线从负向开始转向正向的第一个节点。」
秦立能伸手过去,轻轻握住了她放在笔记本上的那只手。
「那你呢?你的数据曲线从什麽时候开始转向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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